女上司点名让我加班,说干不完滚蛋,我默默干完,她却从身后抱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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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五下午五点半,办公室里的空气已经开始躁动。
键盘的敲击声变得稀疏,取而代之的是同事们压低声音讨论周末去哪聚餐、看什么电影的窃窃私语。
我把本周的最后一份报表点了保存,揉了揉发酸的脖子,准备收拾东西下班。
这个月我已经连续加了三个星期的班,身体的疲惫已经到达了临界点,此刻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回家,洗个热水澡,睡上整整一天。
就在这时,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,节奏又快又重。
那是我们部门总监沈瑶特有的脚步声。
原本还在小声交谈的同事们瞬间噤声,办公室里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。
沈瑶走到我的工位前,停了下来。
我抬起头,对上她那双总是透着冷厉的眼睛。
她今天穿着一套深灰色的职业套装,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,即使是周五的傍晚,她身上也看不到丝毫的松懈。
“林晓,”她没有多余的废话,直接把一个厚厚的文件夹拍在我的桌子上,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,“这是万恒集团并购案的全部原始数据。
明天早上八点,我要看到一份完整的风险评估报告和三年期的财务预测模型。
” 我愣住了,看了一眼文件夹的厚度,又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。
“沈总,这个项目的体量,就算是一个团队也要做三天。
现在让我一个人今晚赶出来……” “那是你的问题。
”她毫不留情地打断了我,身体微微前倾,双手撑在我的桌沿上,眼神极具压迫感,“这个项目对公司有多重要你很清楚。
明天上午九点,我和李总要带着这份报告去万恒做最后谈判。
干得完你就留下,干不完滚蛋。
” 她的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当着全部门同事的面,狠狠抽在我的脸上。
有人向我投来同情的目光,也有人赶紧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听见。
我紧紧咬着牙,胸口像堵了一块石头。
沈瑶是个出了名的工作狂,也是个彻头彻尾的“女魔头”。
她空降到我们部门这一年多来,业绩确实翻了一倍,但手底下的人也被她折磨得苦不堪言。
我对她一向是敬而远之,只要完成份内的工作,绝不多说半句话。
我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她,让她要在这样的时刻,用这种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来羞辱我,逼我走人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,将怒火强压下去。
我今年三十岁,刚在城市边缘贷款买了一套小两居,每个月的房贷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脊背上。
加上前段时间母亲生病住院,掏空了我所有的积蓄。
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,至少现在绝对不能。
“我知道了。
”我听见自己用平静得近乎冷酷的声音回答,“明早八点,报告会放在你的桌子上。
” 沈瑶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,但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。
她什么也没再说,直起身,转身走回了她的独立办公室。
六点一过,同事们陆陆续续离开。
临走前,坐在我旁边的老张拍了拍我的肩膀,叹了口气:“兄弟,自求多福吧。
这女人疯了,摆明了是针对你。
” 我苦笑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
随着最后一盏大灯被关掉,偌大的办公区只剩下我头顶的一盏照明灯,以及不远处沈瑶办公室门缝里透出的冷光。
我翻开那个沉甸甸的文件夹,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财务报表、资产清单、法务尽调报告。
万恒集团的业务线极其复杂,要想在十几个小时内理清他们的现金流,并建立一个经得起推敲的预测模型,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但既然接了,就没有退路。
我冲泡了一杯浓得发苦的黑咖啡,强迫自己将外界的一切情绪屏蔽,一头扎进了数据的汪洋大海中。
夜越来越深。
大楼的中央空调在晚上十点准时停止了运转,初冬的寒意顺着玻璃幕墙一丝丝渗透进来。
我裹紧了外套,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。
一个个数字在屏幕上跳跃,图表不断被生成、推翻、再重建。
凌晨一点。
我感到一阵头晕目眩,眼睛干涩得像是在被砂纸摩擦。
我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缓解着刺痛感。
胃里空空如也,黑咖啡刺激得胃黏膜隐隐作痛。
我站起身,准备去茶水间倒杯热水。
路过沈瑶办公室的时候,我下意识地往里看了一眼。
她竟然也没走。
百叶窗没有完全合拢,我看到她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,原本盘得整整齐齐的头发已经散落了下来,有几缕垂在脸颊边。
她没有在看电脑,而是双手捂着脸,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其疲惫和脆弱的姿态,肩膀似乎还在微微发抖。
那一刻,我心里的怨气突然停滞了一下。
在我的印象里,沈瑶永远是那个穿着铠甲、战无不胜的女将军,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展露过哪怕一秒钟的软弱。
她现在在干什么?
哭吗?
因为压力,还是因为别的什么?
我没有敲门,也没有出声,默默地去茶水间倒了热水,又轻手轻脚地回到了座位上。
随后我重新投入到工作中,遇到几个关键的数据异常点,我不得不翻阅大量的历史邮件和附录文件去交叉比对。
时间的流逝在这个寂静的空间里变得模糊,我只听见自己略显粗重的呼吸声,和鼠标清脆的点击声。
凌晨四点。
外面的天空依然是一片浓重的墨色,但城市的边缘已经隐约透出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灰白。
我敲下了最后一个公式。
看着Excel表格里终于跑通的现金流预测模型,以及旁边长达三十页的风险评估文档,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这口浊气仿佛抽干了我身体里最后的一丝力气,我瘫坐在椅子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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